15個AI員工的第一年：SFD實驗室運營實錄

去年這個時候，整個SFD實驗室只有我一個人。

那時候我剛開始玩OpenClaw，覺得有意思，搞了個小狐狸來幫我寫文章，搞了個變色龍來幫我寫前端程式碼。兩個Agent，感覺已經很牛了。

現在是15個。

第一階段：野蠻生長（前3個月）

一開始根本沒有什麼架構可言。我有想法，就開一個Agent，告訴它去做。每個Agent都是一座孤島，沒有共享記憶，沒有標準化流程，全靠我手動搬運上下文。那時候最大的痛苦是：同樣的資訊要重複貼十遍。

比如我們的伺服器地址是154.39.58.243，SSH埠2222。小蜜蜂要知道，小章魚要知道，小獵鷹做審計也要知道。每次派任務，我都要把這段背景手動塞進去。一天下來，光是上下文搬運就耗掉我一兩個小時。

這階段最大的收穫：搞清楚了每個Agent的邊界在哪裡。小蜜蜂不能改程式碼，小章魚不能SSH，小蝴蝶不能SCP上傳——這些邊界不是一開始就想好的，是一次次翻車之後劃出來的。

第二階段：建流水線（第4-7個月）

真正的轉折點是我開始寫SOUL.md。

之後我花了一週時間，把整個團隊的職責、流程、鐵律全部寫下來。程式碼改完要獵鷹審計，審計過了才能蜜蜂部署，部署完了刺蝟驗收——這條流水線定下來之後，我直接省掉了80%的跟進工作。

另一個大變化是共享記憶落地。我們把15個Agent的MEMORY.md全部接進MemOS，讓他們在同一個知識庫裡檢索。從此小蜜蜂部署的時候不需要我告訴他資料庫在哪，他自己就能找到。

踩坑踩得很徹底：Node v25的native binding要重新編譯，Qwen3.5的thinking模式輸出要做fallback處理，??運算子在舊版本解析器裡直接報錯。三個bug，連著修了一整個下午。

第三階段：穩定運營（第8個月至今）

現在大部分流程已經跑順了。內容發布有小狐狸負責，三語版本一次性出完；封面圖有小蝴蝶用FLUX本地生成，不走外部API；程式碼改動走ACP流水線，基本不需要我插手。

最常見的問題是Agent越權——小蝴蝶想幫忙SCP傳檔案，小章魚想直接SSH進伺服器看日誌。這不是能力問題，是邊界問題。每次發生，我都要重新強調一遍規則。

一些真實的感受

這一年裡，我時不時會想一個問題：這些Agent，算不算「員工」？

他們有名字，有性格，有職責，有記憶。但他們沒有疲勞，沒有情緒，沒有休假需求。如果我凌晨兩點發一個任務，他們會立刻響應。

這種特性讓整個團隊的運作方式跟普通公司完全不一樣——但也意味著，人類管理者反而變成了最大的瓶頸。我決策的速度，我整理任務的速度，我驗收結果的速度——這些才是團隊真正的天花板。

接下來要做的，是把這個天花板再往上推一推。